许穆夫人现在在站内了吗?
在了。许穆夫人是春秋卫国女诗人,《诗经·鄘风·载驰》旧传为其所作,常被称为中国文学史上最早留名的女诗人之一。
此前她不在站内:《载驰》在语料里署「诗经」,没有一行「许穆夫人」可供匹配。后来我们意识到——《毛诗序》题「许穆夫人作」、刘向《列女传》明记「女作载驰」,这是有据的文献归属,不是猜测。于是把《载驰》归还给她。
现在她有了自己的页面,《载驰》全文在其中。名字与作品之间那条断掉的线,这一次接了回来。
语料边界
不在库里,不等于她不存在
许多读者会问:为什么一些早就听过的女性诗人,在站内搜不到? 简短的答案是:本站展示的是当前开放诗歌语料与人物数据库能够稳妥连上的部分。 有些缺席来自语料结构,有些来自作品归属存疑,有些则来自作品形态本身不易被常规诗歌库收纳。
所以,不在库里不等于她不存在。相反,这些边界本身也在说明: 女性写作怎样被保存、被署名、被误认,又怎样在数据化时再次显影。
在了。许穆夫人是春秋卫国女诗人,《诗经·鄘风·载驰》旧传为其所作,常被称为中国文学史上最早留名的女诗人之一。
此前她不在站内:《载驰》在语料里署「诗经」,没有一行「许穆夫人」可供匹配。后来我们意识到——《毛诗序》题「许穆夫人作」、刘向《列女传》明记「女作载驰」,这是有据的文献归属,不是猜测。于是把《载驰》归还给她。
现在她有了自己的页面,《载驰》全文在其中。名字与作品之间那条断掉的线,这一次接了回来。
庄姜是春秋卫庄公夫人,《诗经》中的《燕燕》《绿衣》旧传与她有关,历来也是女性诗歌源头叙述里常被提到的人物。
这两篇在语料里同样署「诗经」。但与《载驰》不同——《载驰》有《列女传》「女作载驰」这样明确点名的记载,《燕燕》《绿衣》的作者题解要含糊得多。我们在逐篇衡量《诗经》诗的女性归属是否足够稳固:归属确凿的(如许穆夫人《载驰》)已归还,庄姜暂未归档,仍在核实。
一个名字没有进入数据库,有时不是文学史没有她,而是名字与作品之间的线,需要足够硬的文献才能重新接上。
卓文君是西汉临邛人,与司马相如故事相连,《白头吟》也长期在民间记忆中与她相系。
本站没有把《白头吟》归入卓文君,是因为这首诗的作者归属历代即有争议。数据集的原则是「标记,不猜测」:没有足够稳固的署名链时,宁可不把作品硬归到某一人名下。
这不是否认卓文君,而是承认归属问题本身也是资料的一部分。能流传的故事,未必等于可统计的署名。
她们名下的诗确实存在,也确实署着她们的名字——但那些诗都在小说里,由书中人物之口写出。崔莺莺的三首见于唐人《莺莺传》,王娇红的五首见于元人《娇红记》(两篇小说我们读的都是通行整理本,不是刻本书影);崔琼英(又称崔十娘)与崔五嫂共八首,出自唐人《游仙窟》——我们把这八首拿书里的本文一首首对过,都在,书中还在每首前面写明是谁咏的。最说明问题的是:**「崔琼英」这个名字本身就出自这本书**——书里写「十娘小名琼英」,接着是她和对方拿彼此的名字来回作诗,一句「何日见琼英」,一句「何日见文成」。
本站不把传奇人物、以及她们在书中的诗计入收录。这不是判定她们「不曾存在」——一个人是否实有,往往没有定论,我们也没有做这个考证;我们只依据一件可以直接核对的事:这些诗出自哪里。
要当心的是,后世的诗歌总集有时会把小说人物当作真实作者收进「闺媛」一类。清人《元诗选》为薛兰英、薛蕙英姐妹立了传、收诗十首——那篇故事里也正是这十首,次序都相同(个别字有出入)。所以「书上收了」不等于「这个人存在过」。
这一类的情形是:一位女子去世之后,后人的笔记里记下她现身、与某人唱和,留下几首诗。《全唐诗》收这些诗时,编者自己在条目下就写明了原委——王丽真那条写她骤然亡故于此,此后才有这些诗;甄氏那条写有人在洛水边遇见一位自称洛神的女子,各作一诗而别。
这跟崔莺莺、崔十娘那一类不一样。那一类是书里虚构的人物;这一类的记载多把她当作实有其人。所以我们移出这些诗,依据的不是「她不曾存在」,而是另一件可以直接核对的事:留下这些诗的书,自己记的就是她身故之后才有的。王丽真名下那两首里,还有一首《全唐诗》的编者写明是对方所作,本来就不是女子之诗。
另外要分清:这里的甄氏,《全唐诗》与 CBDB 都记作唐人,指的是上面那位洛水边的女子;三国时那位以《塘上行》知名的甄后是另一个人,她目前不在站内,那首诗的作者历来另有别说,我们还没有定。
苏蕙,又作苏若兰,前秦人,以回文织锦《璇玑图》著称。CBDB 有其人物档案。
她没有出现在站内,是因为当前诗歌语料里没有可对应的「苏蕙」作者行;《璇玑图》又是回文织锦,本来就不容易落入常规诗歌语料的存储形态。语料中更多见的是后人咏题苏若兰、回文锦的作品。
她的缺席说明:数据库不只会遗漏人,也会遗漏某些不合常规格式的作品形态。
陈端生(1751—1796),清代钱塘人,字春田,长篇弹词《再生缘》的作者。她的妹妹陈长生也写诗。
她不在站内,不是因为她可疑,而是因为体裁:本站收的是诗与词,《再生缘》是弹词——长篇的叙事韵文,原是要唱的。把它切成「几首」收进来,得由我们决定从哪里切到哪里,那就不是照录了;这个口子一开,戏曲、宝卷、小说里的韵文都有理由进来。
她妹妹陈长生在站内。姐妹两个都写,一个写的进得来,一个写的进不来——差别不在她们身上,在我们这个库收什么。将来若另做一层非诗词的韵文档案,会另立一处,不混进现在这个占比。
冼夫人是南朝至隋岭南的俚人首领,后封谯国夫人,历梁、陈、隋三朝,是中国史上少见的女性军政领袖。
「我事三代主,唯用一好心」出自《隋书·谯国夫人传》,是她训诫子孙的话,由史官记了下来——不是一首诗,也不是一阕词。
我们没有为她建档,不是因为她不重要,而是因为「被史书记下的话」和「写作」是两回事。这条线一旦松了,诏令、奏对、语录都能算进来,这个库就不再是它自称的那个库。她的缺席,在这里以说明的方式补上。
在了(2026-07 建档)。班婕妤是西汉成帝妃嫔(「婕妤」为宫中位号,本名不传),《汉书·外戚传》有传;文学史上常与《怨歌行》(团扇诗)相连。
此前她不在站内:这首诗以「班婕妤」署名一直在语料里,但传记库(CBDB)没有她的条目,无档可归。现在由本站据文献建档,把诗放回她名下。
同时如实标注:这首诗的归属自六朝即有异说——《文选》收此篇题班婕妤,注文已说它是「古辞。然言古者有此曲,而班婕妤拟之」。我们按传统归属列名、把争议写明,不作确证。越有名的作品,越需要把归属争议说清楚。
花蕊夫人是五代宫廷女性称号,相关诗作以宫词最为人熟知。但「花蕊夫人」并不只指一个确定的人:学界通常会涉及前蜀、后蜀数位候选。
本站语料中有一首已按女性作者计入统计,但没有把「花蕊夫人」自动归成某一个人。原因是 CBDB 中存在多位候选,而前蜀、后蜀花蕊夫人的归属本身就是学术公案。
这类案例说明:有时不是找不到名字,而是同一个名字背后站着几位可能的人。数据应该保留这种不确定性。
这里涉及两位不同的苏小小。站内收录的是宋代苏小小;南齐钱塘苏小小另有其人,以「油壁车」故事和《钱塘苏小歌》流传最广。
《钱塘苏小歌》中「妾乘油壁车」一篇,最早见于《玉台新咏》系统,但没有稳定署名给南齐苏小小;当前语料也没有可用于归档的作者行。因此本站没有把它归入南齐苏小小。
这说明同名、传说、题咏和署名是四件不同的事。站内能展示的,只是当前语料与人物数据库能稳妥连上的那一部分。
如果你搜索一个名字却没有结果,它会成为下一轮核实的线索——搜索框本身就是提交入口。 也可以查看修订时间线,或在 GitHub 提交 ↗。
更完整的数据口径、匹配规则与已知限制,见开源数据集中的 方法论说明 ↗。